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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鉴澳洲职业教育经验找准职业院校在办学中的角色定位

借鉴澳洲职业教育经验找准职业院校在办学中的角色定位
发布时间:2014-09-28 | 点击数:3113

 

借鉴澳洲职业教育经验找准职业院校在办学中的角色定位
苏绪林蔡兴东 秦建设 刘洋 张训浩
(重庆三峡医药高等专科学校,重庆万州,404020
 
[摘要]各个职业院校在探索中职与高职衔接机制、校企合作体制机制、以能力为本的人才培养模式改革过程中,遇到了诸多困惑。本文借鉴澳洲职业教育经验,认为构建职业教育立交桥主要是政府的职责,制订专业人才培养标准主要是行业协会职责,职业院校应在这些探索中找准角色定位,有所为有所不为,应把主要精力放在以学生为中心、以能力为本的教育教学改革中,切实提高人才培养质量。
关键词:澳洲职业教育;职业院校;角色定位
 
笔者曾两次到澳洲学习职业教育,对澳洲职业教育的培训包、职业资格框架体系、以能力为本的教学模式有一定的认识。在学习和建设示范院校的过程中,笔者曾先后与10余所国家高职示范院校进行了深入交流,先后受教于姜大源、赵志群等多名职业教育专家,深感我国高职示范院校在建设和改革中承担了太多,这种“脱三层皮”搞建设的现状,引发笔者的思考:为什么大家这么累呢?笔者试从澳洲的职业教育中去寻找答案。
1借鉴澳洲的职业教育体系,找准在构建职业教育立交桥中的角色
1.1 澳洲的职业教育体系
澳洲建立了职业资格框架体系(Australian Qualifications Framework ,AQF),实现了中学教育(Schools)、职业教育(Vocational Education,包括职业学历教育、继续教育和短期培训)、高等教育(Universities)的对接与互通,相互间学分可互认,毕业文凭可分级对接。
澳洲职业教育建立了立交桥,经2013年修订,TAFE学院(Technical and Further Education)或其它认证机构(Registered Training Organization ,RTO),可颁发1—4级证书(Certificate)、文凭(Diploma)、高级文凭(Advanced Diploma)、研究生证书(Graduate Certificate)、研究生文凭(Graduate Diploma)共8级文凭[1]。同时制订了职业教育能力标准体系——培训包(Training Package, TP),对从业者在工作岗位上有效工作所必需的技能和常识提出了标准。培训包是澳大利亚职业教育与培训的一个主要特色,是统领整个澳大利亚职业教育与培训的纲领性的文件,它对各级文凭间能力培养的要求进行了统一和对接。培训包公开透明,可通过国家专门的培训网站查询[2]
1.2 我国职业院校在构建职业教育立交桥中的角色
    我国成人教育、中职与高职、普通高校之间有一定的联系,但是立交桥还未完全建立,没有成为相对独立的系统。《国家十二五教育发展规划纲要》提出建立“学历教育与非学历教育协调发展,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相互沟通,职前教育与职后教育有效衔接……终身教育体系”。
借鉴澳洲职业教育体系,我国一是应建立自己的AQF,将中学教育、职业教育和高等教育体系框架进行完善,建立起各类教育的立交桥,实现各类教育的衔接;二是完善职业教育自身体系,建立中职教育、高职教育、继续教育和各类培训的立交桥,实现各级职业教育的对接;三是应组织建立中国的培训包,将职业教育与国家职业资格认证有机融合,实现毕业证与职业资格证统一,实现教育与就业的对接。
建立职业教育体系是一项系统、复杂而艰巨的任务,显然,一所或一批学校、甚至是一个省市都是无法胜任的,需由政府来组织制订并权威发布。在示范院校建设的过程中,许多学校做了诸如中职与高职的对接[3]、职业资格证书与毕业证书的对接[4]等工作,这些探索提供了一定的借鉴,但作用极其有限。笔者认为构建职业教育立交桥,关键看政府,只有教育部门、各行业主管部门、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等部门强有力地来组织,实现各级政府部门的对接,方能取得较好的效果。所以,在构建职业教育立交桥中,政府是主角,只要建立了学历资格证书体系,中职与高职的衔接通道就自然打开,职业院校就无需去“上下而探索”,只需做好本层次人才培养即可。
  2借鉴澳洲的行业企业参与体制,找准在制订标准中的角色
2.1 澳洲行业企业参与职业教育体制
澳洲行业技能委员会(Industry Skills Councils,ISC)在职业教育中起着主导作用[5],主要体现在培训包的开发和更新过程中,行业技能委员会是主导者和制订者培训包由政府牵头,具体由ISC主导开发设计,由行业专家顾问、学校、政府、社会专家(有行业经济导向分析能力的)组建团队进行开发。ISC能把握行业发展状况,知道行业的人才需求,能将职业岗位能力要求进行一定程度的细化,以能力单元的形式明确下来。ISC制订的能力标准(TP)交国家培训质量委员会(NTQC)进行质量认证,认证合格后经政府权威发布,自然就能被广泛认可,也成为学校培养人才的统一标准。
因为澳洲劳动力匮乏,澳洲企业一方面需要大量聘用职业教育的毕业生,另一方面也积极主动地承担着培训任务。只要经过国家培训局认可,任何机构、企业和个人都可以承担培训任务,政府一视同仁地给予经费支撑[6]。许多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工作,其在TAFE学院学习时,部分课程可在工作单位学习,并可在工作单位考核。所以,澳洲企业既有巨大的内在动力参加职业教育,也有相关法规等外在因素促使其重视职业教育。
2.2 我国职业院校在制订标准中的角色
我国行业学会也参与到职业教育中,但是行业企业对职业教育的认识不够,主动性不够,发挥的作用不够。我国也建立了职业分类及基本的行业规范,但无系统的职业教育培训包,无专业能力标准。
在示范院校建设过程中,各个学校积极探索校企合作机制,部分学校组织建立职业教育理事会,学校牵头邀请行业专家、教育专家、学校教师等组建专业建设委员会,按照工作过程系统化的要求,从工作领域→行动领域→学习领域分析构建专业课程体系和能力标准[7]。面对跨界的职业教育[8],这样做存在较多的问题,一是同一个专业,多个学校重复做,浪费人力、物力和财力;二是做出来的标准不权威,得不到行业企业的认可,也得不到相关院校的认同。
笔者认为,在制订专业标准中,行业学会应是主角,不应该由学校来组织和探索,而应该由政府牵头,行业执笔,教育部门参与,建立中国的培训包,完善职业资格证书的标准体系、质量认证体系和应用体系,尤其要明确各个职业岗位能力要求,细化能力单元。学校的主要任务是根据行业制订的标准去培养人才。实际上,相关部门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,如当前我国组织了43个职业教育教学引导委员会[9],正在研究制订全国统一的专业教学标准。遗憾的是,虽然本次吸引了不少行业人员参加,但是组织者还是教育部,仍然是教育部门既当“运动员”又当“裁判员”。如果由政府建立综合协调机构,组织各行业主管部门制订标准,其效果会更好。更关键的是,我国应完善职业教育法规,明晰政府、行业企业、学校在职业教育中的权利和义务,从体制上解决行业参与不足、校企合作只是学校“一头热”等问题,建立长效运行机制。
3借鉴澳洲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,找准在人才培养中的角色
3.1 澳洲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
澳洲的培训包只规定应该达到什么目标要求,但对具体如何培训和教育没有做强制性要求,各个经认证的教育培训机构(RTO)可根据学生情况和相应证书的能力要求,灵活实施教学。
澳洲接受职业教育的学生多数是有从业经验的人,学习目标明确,入学时学校对学生进行了多项评估和分析,教学安排最大限度地为学生考虑。学生生活基本独立,学校基本上不考虑学习外的管理。对学生实施先前能力评估(Recognition of Prior Learning ,RPL)即学生先前所学的常识和技能,不论是通过何种方式、在任何时候、在任何地点学到的,均可以在入学时就通过相关的考核得到认定并折算成学分,以免修相应的模块课程[10]
教学以能力为本,学生是中心[11],教师是引导者和帮助者,教学的目标就是帮助学生掌握各个能力单元。为达成能力培养目标,各个学校采用和开发的教学资源非常丰富,如实训操作时每人均有操作工位,如调制鸡尾酒时,不论用料多贵均用的是真材实料,以学生为中心的自主学习数字资源非常丰富。
3.2我国职业院校在人才培养中的角色
我国也在大力倡导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模式,但大家还存在着以下差距:一是传统教学模式还根深蒂固,以学生为中心“形似”多于“神似”;二是教学资源相对不足,班级规模较大,未能很好地满足每个学生的学习要求。三是基本上未实施RPL,因为没实施能力单元的培训,每个学生参加相关的学习,其安排基本上是相同的,在一定程度上浪费了人力、物力和财力,也浪费了部分学生的时间。四是面向专业和课程等过程性评价多,但未真正建立以学生为中心、以能力为本的评价机制。
笔者认为,在人才培养中,职业院校是主角。借鉴澳洲经验,职业院校应从四个方面深化教育教学改革:一是以学生为中心,将教学的焦点对准学生,因材施教,从引导学生、服务学生、帮助学生的角度,在培养学生专业常识和技能的同时,应注重培养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学习方法,增强学生的方法能力和社会能力。二是着力提升教师能力,转变教学观念,从说教者转变为引导者,让学生成为课堂的主角,实现有效课堂。三是大力开发教学资源,尤其要注重整合市场教学资源和数字教学资源建设,为学生的学习提供有力的条件支撑。四是改变评价方式[12],建立以学生为中心的评价体系,注重学生职业能力测评,注重第三方评价,让评价更加客观真实并能促进人才培养质量的提升。
 
参考文献:
[1] the Australian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 Council. Australian Qualifications Framework  Second Edition January 2013[DB/OL]. http://www.aqf.edu.au/wp-content/uploads/2013/05/AQF_Issuance_Jan2013.pdf,2013-11-25
[2] Australian Government.Training Package Search [DB/OL].http://training.gov.au/,2013-11-25.
[3]付海涛,段玉明. 中职高职教育衔接新探[J]. 时代教育,2013,15:227.
[4]申慧林. 高职院校学生职业资格准入路径研究[D].西北农林科技大学,2012
[5]魏体丽.澳大利亚行业技能委员会研究[D].华中师范大学,2013.
[6]易烨,石伟平. 澳大利亚新学徒制的改革[J]. 职教论坛,2013,16:89-92.
[7]姜大源. 论工作过程系统化的课程开发[J]. 新课程研究(中旬刊),2012,09:5-7.
[8]姜大源,王泽荣,吴全全,陈东. 当代世界职业教育发展趋势研究——现象与规律(之一)——基于横向维度延伸发展的趋势:定界与跨界[J]. 中国职业技术教育,2012,18:5-14+16.
[9]43个行业职业教育教学引导委员会成立大会在上海召开[J]. 教育与职业,2011,01:116.
[10]王红玲. 澳大利亚先前学习认定制度探析[J]. 河北师范大学学报(教育科学版),2012,11:78-83.
[11]刘培林. 以学生为本 促进中国职业教育的发展——澳大利亚职业教育思想对我国职业教育的启示[J]. 辽宁高职学报,2010,03:1-3.
[12]赵志群,庄榕霞. 职业院校学生职业能力测评研究[J].职教论坛,2013,03:4-7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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